发布日期:2025-04-15 03:42 点击次数:65
1995 年 2 月,北京城掀起了一阵波澜。原来,华强大哥在这座城里开设了一个演歌台,期间与小航产生了一些纠葛。
代哥妥善处理完邹庆的事宜后,并未急于返回深圳,而是将此事告知了自己的兄弟们,像江林、左帅以及乔巴等人。他嘱咐大家不必着急回去,难得回家,就趁着元宵节之前好好陪陪家人,待元宵节后再各返岗位。
自正月初五起,代哥在北京的亲朋好友便纷至沓来,杜崽、闫晶、大象、哈僧、戈登等人都渴望能约上代哥一同用餐,无奈人数众多,预约竟需提前两日。
代哥的影响力实在非凡,预约的队伍甚至排到了元宵节之后。到了元宵佳节这一天,肖娜娜哥亲自出马,给各位社会人士致电,说道:“元宵节已然来临,是时候让大家团圆一堂,聚一聚了。”
代弟回来这么久了,我一直未能如愿宴请大家,今日说什么也得由我做东,请代弟和大家一起聚一聚,好好喝上几杯。众人听后,欣然应允。
杜崽、闫晶、西直门大象、潘革和田壮都到了,包括戈登手下的小辫、江闯、老斌子,以及小航带来的几个兄弟和黑宝子他们。一行二三十人,娜哥将大家安排在王府井的一家大饭店里,预定了一个宽敞的包房,能容纳四桌。娜哥非常讲究,直接点了20瓶茅台,告诉大家尽情喝,不够再点,喝不完可以砸了。
大家一坐下,娜哥亲自举杯,宣布了两件事:第一,欢迎代弟从南方回到家乡,为他接风洗尘。第二,祝愿所有的兄弟们事业蒸蒸日上,年轻人的时代已经到来。我祝愿我的弟弟们、哥们们,一年更比一年好,去年挣五百万,今年挣一千万,去年挣一千万,今年挣五千万。
闫晶、杜崽、田壮等人纷纷鼓掌,称赞娜哥说得好,有水平。
酒杯一倒满,众人纷纷举杯饮尽。潘革站起身,开口说道:“各位,听我一言。娜哥,还有在座的诸位兄弟,潘革我以往不懂事,往后呀,这屋里的琐事我就不操心了,如何?”
潘革向来善于揣摩人心。你开赌场、放局子,我找你借点银子,是不是?你看啊,往后我也不跟各位计较那些事儿了。以后大家好好相处,要是有啥麻烦事,比如打架斗殴之类的,尽管跟我说一声,我潘革定当全力相助!我先干为敬!
肖娜见状,连杜崽也发话道:“潘革,你这几句话说出口,瞧瞧你自己,得自罚三杯,咱们大家一起干!”
“行,我认罚!”潘革应了一声,哐当一下干了一杯,随即又给自己斟满一杯。
他往旁边一指,大声喊道:“加代,代弟,大哥这话你可记好。来,咱们喝一杯。代弟啊,澳门那事儿,大哥心里有数,大哥永远……”
加代连忙打断道:“大哥,你别提那事儿,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呢,提它干啥?哪有什么光荣的呀?”
“不是,我这……”
“什么也别说了,咱兄弟之间不需要说这些。好兄弟啊,一辈子就这么过来了。”
「好兄弟,共度此生。」酒杯相碰,一饮而尽。如此氛围中,众人皆畅饮无阻,从傍晚五点直至九点半,无一人能直立不晃。室内酒意浓,无人动筷子夹菜,大家沉醉于热烈的酒局中。若在此拿起筷子进食,恐怕此后便无人再邀你同饮,这便是社会规则,讲究的是面子。
若是两人心意相通,不必多言几瓶茅台,哪怕是普通的二锅头,只要有酒精,都能品味出其中的妙处。
若两人话不投机,即便面前是一盆龙虾,也不过两杯下肚便不再举杯,酒意难续。
此时,娜哥环顾四周,提议道:「不如我们出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大哥年岁已高,少有外出,找一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。代弟,我来为你唱首歌。」
一旁的杜崽闻言笑道:「娜哥唱歌还需多言?在这江湖之中,娜哥的歌喉可是首屈一指的。」
「也好,找个合适的去处吧。」
这时杜崽又说道:「哈僧啊,」哈僧戈登正坐在隔壁那桌呢。他呀,可不能和这桌坐在一起,毕竟这桌都是大哥级别的人物。你瞧瞧哈僧那桌,像黑宝子、小航他们,都能坐一桌。再往下看,有小边江闯,那又是一桌。
此时哈僧站起身来,说道:「娜哥啊,那个……要不咱们去天上人间吧。」
娜哥一看,立刻回应道:「不去了,那地方太吵了。咱去哪儿都行,就不选那儿。」
闫晶正在这儿抠牙呢,潘革一见,便说:「哎,你把牙签拿开呀,我瞅着心里怪不舒服的。」
闫晶看了他一眼,反问道:「怎么了?我就是剔个牙,碍着你什么事了啊。」
「不是啊,你这么一剔牙,我就想起在澳门发生的那件事了。」
「在澳门咋的啦?谁给你剔牙了?」
「不是那事,那个……我在澳门的时候啊,被……」可见这事给潘革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啊。
「这样吧,要是实在没合适的地方,那就去东四十条吧。听说那里新开了一个演歌台,大家都说那儿挺不错的。」杜崽也跟着说道,「行啊,就去那儿。我早就听说过了,新开的一直没机会去呢。」
这边娜哥也表示同意。「那就这么定了。那个谁,斌子,娜哥啊,你出去把车开过来,还有大家各自的车也都准备好。」
「行啊,哥。我知道了。」
这边已经准备好了,大家也都纷纷出来了。往门外走去的时候,底下的那些小兄弟,像二云、江闯、老斌子等人,挥了挥手说道:“娜哥,我们不去了,家里人说有其他事儿,就不去了。”“娜哥,代哥,各位哥哥,晚上玩得愉快,我们先回去啦。”说完,这些小兄弟便都离开了。
此刻还剩下十二三个人。这边杜崽、闫晶、大象、小航以及田壮,再加上他们的四台车,分别是肖娜的老式凌志、闫晶的虎头奔、杜崽的凯迪拉克和红旗轿车,一共四辆车。
刚一从门口出来,田壮和加代特意坐上了闫晶的虎头奔。闫晶坐在副驾驶位置,他们俩则坐在后排,直接朝着东四十条驶去,目的地是那个演歌台。
在车里,田壮还提到:“加代,我最近打算投资一个项目。你在深圳帮我留意一下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错的买卖或者房产,算我一个。”
“你想投资?”加代问道。
“是啊,我想投资,可手里这点钱不太够。”田壮回答。
“邹庆那事儿不是刚给你弄了200万吗?”加代疑惑地说。
“还是不够,那点钱根本不行。”田壮无奈道。
“那你还差多少啊?”加代继续追问。
“还差100多万呢。”田壮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借给你就是了。”加代爽快地说道。
「不是的,加代,我并没有那个意思。我来并非是向你索要钱财。」
「那这样的话,等过了年再说如何?无论你是有公务在身还是执行公差任务,只要你到深圳来一趟,玩上一段时间,之后我会帮你找找,你看可以吗?」
「行啊,我早就想去了。上次我和同事去向西村,那里有个姑娘特别不错,你瞧着应该会合意。」
「那你花了多少钱呀?」
「288元。」
「你那可算是最便宜的了,就门口那个地方,消费就是288元。」
「那怎么里面还有更贵的呢?」
「里面啊,一千两千的消费都有的是呢。等你下次再来的时候,我带你去看看。」
「行,行。」一路上,这些人欢声笑语不断。你瞧这些大哥喝多了之后,什么话题都能聊起来。说话间,他们已然来到了东四十条,接着便说到了这个演歌台。
车辆在门口猛地停住,抬头望去,只见四个醒目的大字映入眼帘——《演歌台》。这乃是向华强的产业。门前站着八名保安,个个身高均超过一米八,身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那里威风凛凛。对于这些外地来的大哥,他们并不熟悉,不管是北京本地的地头蛇,还是有其他什么身份的人,他们都不认识。
然而,当他们所乘的豪华车如虎头奔、凯迪拉克缓缓靠近时,保安们立即迎了上去。“先生,请进,这边请。”在被引导入内时,小航在队伍末尾开口道:“眼瞎了?不认识我?”
“先生,我们确实不认识您。”
“不认识?你们老板开这家店时没提过这里没被砸过吗?我是白小航。”
“大哥,我们刚来工作,真不知道啊。”
这时,代哥在后面看到后说:“小航,你在干什么?”
“代哥,我就是开个玩笑,咱们进去吧,进去吧。”随着门“哐啷”一声,他们进入了房间。房间里有十二三位大哥,大象光着上身,喝得满脸通红,一进门就赞叹道:“不错,真的不错!”
他的这一声赞叹,吸引了屋内的安保人员、服务员以及站在吧台的经理陈明的目光。陈明自视甚高,不屑地问:“这是谁啊?”
服务员摇摇头说:“不清楚,看起来像是社会上的要人。”
“注意点。”
娜哥、闫晶、杜崽、小航等人进来后,娜哥环顾四周问道:“我们是坐在一楼,还是去二楼的包房?”
杜崽看了看,说道:“这样吧,我问一下。”他朝着服务员走去,询问道:“你们这儿不是常有明星来驻唱吗?今晚有安排吗?”
“先生,有的。您可能不太清楚,今晚港台知名的女歌手关淑怡会来驻唱。”
他们当中有人知晓,有人则不清楚。娜哥便说道:“我知道她,挺出名的,就是唱《难得有情人》的那个,歌唱得很不错。”
众人听闻后,纷纷表示:“那咱们就在一楼的卡座坐吧。”没过多久,服务员便引领他们来到一个位置不错的卡座。待大家落座后,服务员也随即过来。
娜哥站起身来,说道:“先给我来一百瓶啤酒,十瓶红酒,再上点果盘和干果,随意上就行,我们不差钱。”
服务员回到吧台,经理问道:“他们点了些什么呀?”
“点了不少呢,说要挑贵的点,说不差钱。”
“不差钱,行啊,你把上面摆放了十年的马德烈酒以及后面的那些酒都给他们上,既然不在乎钱嘛,那就全给他们上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你们看,这十二三个人,都没带家属,在这里喝点酒,聊聊天,多惬意啊。”
台上表演精彩纷呈,耳边歌声悠扬回荡。酒水一登场,小推车便满满当当,红酒、啤酒和果盘一应俱全,径直推到众人面前。娜哥拿起酒开始倒,豪气地说道:“今晚所有的开销都由我包了。” 接着,娜哥再次举杯高呼:“祝愿我的兄弟们、朋友们,年年更上一层楼,一年比一年强!”他率先干杯,“能喝的朋友请随意,不能喝的也没关系。”
代哥在一旁提醒道:“娜哥,喝慢点儿,都是兄弟朋友。”
“放心,一切尽在掌控中。”
杜崽、闫晶等人都纷纷干了杯中的酒,催促道:“怎么还不喝?大家一起干了吧!”随着碰杯声不断响起,大家都将酒杯一饮而尽。
就在大家举杯畅饮之际,邻座传来一阵呼喊:“关淑怡!关淑怡!”
娜哥和其他人都转头望去,包括代哥在内,只见一个身影被七八名保镖簇拥着,从后门进入,随后步入了化妆间。
在这个特别的瞬间,舞台上有一位默默无闻的女歌手正在深情演唱。尽管她尚未闻名遐迩,但她的歌声却异常动人。片刻之后,她的歌唱结束,主持人走上前来,拿起话筒说道:「接下来,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港台著名女歌手关淑怡小姐,为我们带来一首《难得有情人》。」场下响起一片掌声,唯独杜崽没有参与,他正专注于喝啤酒,似乎对此毫不在意。而代哥和田壮等人则热情洋溢地鼓掌,现场氛围十分热烈。
当关淑怡开始演唱时,有些人沉浸其中,也有些人不以为然。例如,杜崽便表示:「这是唱的什么啊,根本听不懂。」
代哥和肖娜却对这首歌给予了高度评价,认为唱得非常好。此时,为了面子问题,戈登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,数了数后发现有五千元。他叫住服务员:「服务员,请过来一下。」
服务员走近问道:「先生,您需要什么帮助吗?」
戈登递过钱说:「这些钱是给台上那位叫关淑怡的歌手的。」
「好的,先生。」服务员接过钱,向经理走去。
在台下目睹这一幕,经理心中明白,作为大明星的关淑怡自然需要有人守护。此时,服务员走过来说道:“经理,台下那位先生给了五千元小费,让我转交给关淑怡小姐。”经理接过钱后说:“你先放这儿吧,我等会儿还给他。”说完,他便收下这笔钱,既未表示感谢,也未多言。
戈登等人已喝了许多酒,突然之间,他意识到自己那五千元似乎如同石沉大海,连一句感谢都没听到。
“服务员!”戈登再次叫住服务员,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沓钞票,数了数,又是五千元:“我之前不是给了五千吗?再给五千,一共一万,你转交给关淑怡,告诉她待会下来陪我们喝一杯。”
“先生,这……”服务员显得有些犹豫。
“去吧,把钱拿过去。”戈登坚持道。
服务员没有再多说,可能是新来的,不太了解情况,便拿着钱去找经理:“经理,你看,那帮人又给了五千,现在一共一万了,他们说想让关淑怡小姐下来陪他们喝一杯。”
经理看了看,说道:“这样吧,你把钱给我,我去处理。”随后,他拿着钱走向戈登他们的桌子。
走到桌前,经理礼貌地说道:“您好,先生。”戈登疑惑地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经理把一叠钱放在桌上,推到戈登面前,在场的人都注视着这一幕,包括杜崽、闫晶和肖娜。
“先生,实在抱歉,关淑怡小姐是我们特意邀请的著名艺人,她来这里只为表演,不参与陪酒活动。请收回这些钱,对此我们深表歉意。”经理说完便欲离去。
代哥感到有些尴尬,问道:“难道是嫌钱少了吗?觉得我们不够格吗?”
杜崽也觉得面子受损,说道:“怎么,我们消费不起吗?”
随即,他打开钱包,拿出厚厚一沓钞票,数了数,整整五万元。经理转身询问:“先生,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
「你把这六万元拿着,告诉她待会儿陪我们喝一杯。」
「先生,你可能有所误解。关淑怡小姐在香港的一场演出就能挣几十万。你这点钱想让她陪你喝酒,实在不现实。而且,她是老板请来的,不陪酒。先生,你还是把钱收回去吧,不好意思了。」
小航突然站起来,质问道:「你在和谁说话?」
大象、戈登和哈僧也都站了起来。代哥挥手示意他们坐下:「大家先坐下,慢慢说。对方说得有道理,不陪酒也行。这位兄弟,要是你觉得钱给得少,那我们就不给了吧。娜哥请我们来消费,是为了喝酒吃饭,不是打架的。算了吧。」
娜哥也开口了,毕竟他是老江湖,需要面子:「好吧,有钱也不能随便挥霍。我特别看不惯你们这些年轻人,这边花几万,那边花五六万,什么意思?钱多是吧?要是钱真的多,都给我,我绝不会嫌多。」
娜哥这番话引得大家哄堂大笑,纷纷说道:「好吧,记住了,以后有钱就给娜哥,娜哥是不会嫌多的。」这样不仅没让气氛紧张,反而缓和了局面。
大家继续饮酒,短短十五分钟不到,台上的三首歌已然唱罢,歌手便离台前往隔壁桌一同饮酒。潘革注意到这一情景,说道:「你们瞧。」话一出口,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那边:「怎么回事?不是说不陪酒吗?」
「什么意思啊?经理,过来一下。」他这一喊,闫晶顿时不干了,猛地站起身来:「什么意思?你给我说说明白,不是说不陪酒吗?怎么跑那边桌喝酒去了?这到底啥意思?」
「先生,您误会啦,真是误会啊。那边那桌客人是我们老板的朋友,老板特意吩咐下来,他们特别喜欢关淑怡,只是在一起聊聊天而已,而且他们不用花钱,是免费享受服务的。」
这话要是不说还好,一说人家不用花钱,而我们花三万、五万甚至六万都请不到人家,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我们嘛。「那行,哈僧,给我拿瓶酒。」
哈僧赶忙站起身,递过去一瓶小瓶啤酒,闫晶接过一看,说道:「来,瞧瞧,这是什么牌子的?」
「大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」
「我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……」
闫晶猛然出手,将经理击倒在地,酒瓶瞬间破碎,经理立刻瘫倒。与此同时,二十几名保安迅速冲了过来,与天上人间不同,这里的人穿着五颜六色、各式各样,而这里的保安则显得专业许多,他们统一穿着西装领带,还佩戴耳蜗式耳机,乍一看去,仿佛是007中的特工一般。保安们迅速围了上来,扶起了经理陈明。
「陈经理,您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陈经理捂着脑袋问:「你到底想干什么?」
闫晶愤怒地指着他说:「我就是要教训你,让你知道该怎么说话。」杜崽也附和道:「就是打你,哪有那么多意思。」
此时,这边向华强的朋友对面是关淑怡,双方开始动手打架,随后便跑进了化妆室。
当天正好向华强在场,他在二楼。不论是朋友还是客户来访,无人知晓。他的朋友突然打电话来:「喂,向总,我在楼下,保安和顾客打起来了,请您赶紧下来处理一下。」
「好的,我马上下去。」
不一会儿,向华强从楼上缓步走下来,身后紧随着七八名保镖,他们皆身着全黑西装,内搭白衬衫。此时,众人已经分开站立,杜崽、闫晶和肖娜都显得非常气愤:「哼,来你这儿消费怎么就不行了。」
向华强走上前来,仔细看了看,问道:「这是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」
肖娜打量着他说:「你是谁啊,到底什么人?」
「您好,我是演歌台的老板,名叫向华强。」
「我可没听说过你。」
向华强也不认识他们,环顾四周后,看到陈明捂着脑袋,于是问道:「怎么回事?发生了什么事情?」
「老板,他们打我,真的打我。」
「各位先生,你们是来这里找事的,还是来娱乐的呢?」
代哥看了一眼陌生人,对那人说道:「喂,兄弟,我对你可一无所知,大家都是来这儿花钱消遣的。台上那位关淑怡,我花了六万请她来喝杯酒,什么也别做就行。可这经理就是不让,结果钱退给我了,她转身就去和隔壁桌喝酒了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给我们解释一下吧。」
华强大哥回应道:「先生,实不相瞒,关淑怡是我特意从香港请来的驻场歌手,她不陪任何人喝酒,还望您理解与谅解。」
「为何不能和我们一起喝酒?这是看不起我们,还是认为我们消费不起?」
「无意冒犯,但人是我请的,我有责任、义务和权利决定她陪谁。我希望你们不要再纠缠此事。我在本市总公司有一些朋友,希望这件事就此打住,否则对大家都不好!」
听了华强大哥的话,代哥觉得有理,心想:你出多少钱人家不答应也没办法,不惯着你、不赔你也是合理的。
杜崽、闫晶、肖娜和田壮都有些郁闷,但也承认他说得没错。「算了吧,咱们也差不多喝好了,别玩了,再喝下去麻烦更多,走吧。」
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没想到走到吧台时,肖娜说道:「服务员,给我结账,算一下总共多少钱。」
吧台上传来服务员的声音:「计算完毕,先生,这是您此次的消费金额。」
「具体是多少?」顾客问道。
服务员低声回答:「先生,这次消费为元。」
尽管服务员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,但后面的人还是听到了。闫晶向前迈了一步,说道:「把这个账单拿给我看看。」他一把抓过账单,看到上面的金额后,皱起眉头说:「这是什么?把我们都当成什么了?」
他接着说:「真以为我们是乡下人吗?我们没去过夜总会,还是没去过酒吧?你这红酒和果盘是怎么回事?」
服务员解释说:「先生,我们店里的消费标准是固定的,这是我们店的规定。」
听到这句话,有人忍不住问:「难道我们吃不起吗?」
这时向华强走了过来,老向长得十分英俊,身穿一套西装站在吧台前,看了一眼服务员,问道:「发生了什么事?」
服务员回答:「老板,可能是客人觉得我们家的消费太高了。」
老向转身对闫京和他的同伴们说:「你们好,先生们,有什么问题吗?」
闫京回应道:「兄弟,我们不是没有玩过,也不缺钱,但是整个京城都没有这么高的消费。你尽管去抢吧,看看能抢到多少。我们只喝了两瓶红酒、几十瓶啤酒,还有两个果盘和两个干果。」
向华强扫视众人道:“诸位,我们店的消费标准如此,若觉得玩不起或消费不起,下次便无需再来。”这番话使十二三个大哥在他面前显得毫无价值。向华强何等狂傲,若无此底气,他岂能在北京开设夜总会?
未等代哥他们开口,小航已将衣服搭在肩头,转身走向吧台,猛地一扯衣服,衬衫随之甩过肩膀:“你在跟谁说话?说话客气点!”
向华强打量着他,并不认识此人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小航猛然挥出一拳,直击老向,打得他踉跄后退。向华强做梦也没想到有人会对他动手,怒吼道:“你敢打我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身后七八名保镖冲上来,小航拳打脚踢,接连击退对手,普通人根本无法近身,连左帅也未必能敌。
眼见这群内保逼近,大象、戈登以及闫晶、杜崽等人也纷纷出手,瞬间迎上前去。
向华强怎么也未曾料到,竟有人胆敢对他动手。小航毫不留情地挥出拳头,那力道着实惊人,一拳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耳根处,令他痛彻心扉。
一旁的保镖见状,立刻蜂拥而上。小航也不畏惧,迎了上去。只见他动作迅猛异常,高鞭腿如电般甩出,侧踢刚劲有力,紧接着转身后摆又虎虎生风,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,三五个保镖根本无法近身。
这时,后方的内保也迅速冲了过来。而肖娜的大哥,年逾六旬,早已无力再战,面对这混乱的场面,显得有些力不从心。
闫晶、杜崽,还有大象、哈僧、戈登等人,纷纷捋起袖子,准备加入这场混战。随着一声令下,他们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上。其中,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大象,他抄起旁边的板凳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砸在了一名男子身上。
杜崽和闫晶也不甘示弱,纷纷奋勇向前冲去。双方你来我往,激战了约一分钟,却依旧难分胜负。此时,楼上二楼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下来。倘若战斗继续下去,他们这边必然处于劣势。
这边的人试图打电话求援,可惜为时已晚。就在这时,田壮从腰间掏出了五十四式手枪,大声喝道:“都别动,谁也不许动。”随着他一声令下,内保和保镖们纷纷停下了动作,有的赶紧捂住头,有的则护着肋部,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向华强也站起身来,他的同伴扶持着他,田壮站在一旁,气宇轩昂地指向众人:「谁敢袭击警察?全都抓起来,我是二处的处长。」肖娜的哥哥也附和道:「竟敢在我们的地盘撒野,在北京的店也别想继续开下去了。」田壮也持有同样的看法。
代哥上前一步,拍了拍田壮的肩膀:「算了吧,看起来没发生什么大事。再说,我们已打了对方的老板,不算吃亏,差不多就收手吧,别闹得不可收拾。」
向华强也走了过来:「各位先生……」
田壮打断他:「赶快给我的兄弟们道歉,认个错,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,让你们没法在这里混下去。」
向华强见状,明白大丈夫应能屈能伸,于是说:「各位先生,对不起,我们错了。」
田壮挥了挥手:「大象、戈登,走,我们出去。」他们一行人走到门口,代哥还在劝:「算了吧,我们也没吃亏,打了他们的老板,面子已经赚足了,该回家的回家,大家也别追究了。」小航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他捡起地上的衣服,拍了拍灰尘,然后说道:
「听好了,整个北京城无人不知我白小航。海淀的白小航在此,有谁敢不服,尽管来找我麻烦。」说完这话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娜哥看了看众人,说道:「就这样吧,大家各自回家休息,别再追究了。」随后,众人便散去了,谁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。而此时的向华强在屋内,关切地看着受伤的手下问道:「你们都没事吧?」陈明捂着脑袋,头上受了伤,回答说:「老板,我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。」
「那好,你们陪他去处理一下吧。」
向华强在1995年的时候,在北京是有一定关系的,不然又怎么能在北京经营夜场呢?那他给谁打了电话呢?
他和市总公司的副经理陈副经理关系甚笃。他拨通了电话:「陈经理,我是向华强,演歌台的老板。」
「哦,是你啊。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」
「陈经理,我有件事想麻烦你,能不能让我过去一趟,当面和你谈谈呢?」
「可以,我今晚值班,你就来我单位吧。」
「好的,我这就过去。」
司机驾驶着车辆,将向华强顺利送达市总公司所在地。然而,由于公司的门禁制度极为严格,他们只能把车稳稳地停在外部的指定停车位上。随后,他们与门口的安保人员礼貌地打过招呼,便径直朝着陈副经理的办公室方向快步走去。
来到办公室门前,向华强轻轻敲响房门。听到里面传来一声“请进”后,他从容地迈进屋内,面带微笑,恭敬地向陈经理问候道:“陈经理,您好啊。”
陈经理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,关切地询问道:“向老板,不知您此番前来,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“此事稍后再详细叙说。”向华强动作迅速而利落,轻轻关上身后的门,接着热情地邀请陈经理坐下,以便深入交谈,“陈经理,请坐呀。”
两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缓缓落座。待一切安顿妥当后,向华强缓缓开口诉说起来:“陈经理啊,北京当前的治安状况着实令人担忧啊。就在昨晚,有一群社会闲杂人士到我店里消费,其中有个叫白小航的家伙,在消费结束后竟然拒绝付款。我当时向他们索要款项,没想到他们不仅分文不给,还对我拳打脚踢。不仅如此,就连我的员工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。我本是远从香港而来,在这里无亲无靠,实在是孤立无援啊,还望您能为我主持公道,伸张正义啊。”
陈经理听罢,微微皱眉,问道:“白小航?这个人我从未听说过啊。他们一共有多少人呢?除了这个白小航,还有谁能叫出名字来?”
“大概有20多人吧。其他人的名字我当时没太留意,只清楚地记住了这个白小航。”
“好的,这件事我会进行全面、深入的调查。您就放一百个心吧,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陈经理,那事情解决之后……”
「别多说了,我穿着这身制服,这是我的责任。而且,我们是朋友,帮你是理所当然的。」
「陈经理,其他不多说了,我真的很感激你。」
「不必客气,你先回去,我这会帮你把事情查清楚。」
「好的,谢谢你了。」向华强随即离开。
实际上,这些话不过是客套。向华强每年给陈经理不少好处,逢年过节出手至少几十万,否则他的夜场怎能安然无恙?
陈经理立刻行动起来,打电话说:「喂,制安大队吗?请队长给我回个电话。」
不久,电话回拨过来:「喂,老杜,是这样,东四十条演歌台发生了一起斗殴事件,受害者是香港来的向华强。其中有个叫白小航的,打伤了多名员工,影响恶劣,可能影响两岸关系,希望你今晚加班,严查此事,尽快将白小航捉拿归案。」
「明白,领导,我会处理。」
「好的。」
老杜随即联系其他人:「喂,老韩,」他联系的是东城分公司负责制安的韩老鬼子,「老韩,你立刻安排警力,捉拿一个叫白小航的人。」
「白小航?」
“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,是市总公司的老陈亲自下达的命令。听说有人在演歌台打伤了员工,而老板是香港人。你赶紧着手处理吧。”
“明白了,我会通知海淀那边,让他们也参与抓捕行动。”
“好的”
海淀和东城的执法部门同时展开行动,抓捕白小航自然轻而易举。代哥、闫晶和小航等人对此毫无警觉,他们认为这只是小事一桩。
大家都在家中休息。而市总公司、分公司以及下属派出所都有眼线,很快就能锁定白小航的住址。
平时称兄道弟,关键时刻为了利益却能出卖你。
在深夜的寂静中,警察们迅速集结,将你从睡梦中唤醒。这是你最为放松警惕的时刻,当你在家中沉睡,沉浸在梦乡中,几乎不可能被唤醒。凌晨四点半,三十多名警察在小航家楼下集合。
他们直接抵达小航家楼下,包括那个背叛小航的兄弟。我就是干这行的,对吧?小航和他的妻子王静都在家中熟睡。
他们迅速登上楼梯,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。他们对门锁轻轻一扭,随即传来锁芯咔嚓咔嚓的声音,门很快被打开。尽管小航喝了不少酒,多年的习武经验使他依然保持警觉,迷糊中他问道:「谁?」
警察来到卧室门口,迅速推开门,手持武器,大声喊道:「别动!」小航一时愣住了,「你们是谁?」警察用枪指着他的头。「不要反抗,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吗?跟我们回警局老实交代。」
旁边的王静一见此状,惊慌失措地喊道:「小航……」
小航立刻表示,「这事与她无关,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清楚。」
警察还算客气,将小航带走,并对王静说:「别动,我们不会抓你,老实点。」
他们先将小航带回市局再做打算,试图装傻是没用的。当他们把小航带上车时,这个队长小航不认识,但和其中一个警察认识。小航被铐在后座,那个警察悄悄说:「航哥,这次你可惹上大麻烦了,你知道演歌台的老板有多大势力吗?」
「那又如何,他们能判我刑?」
「航哥,你这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。人家直接找上了市局的陈经理,点名道姓要抓你,你怕是在劫难逃了。等你进了里面,赶紧找人疏通疏通关系吧。」
「他们当真要把我送到市局去?」
「那是肯定的,航哥。」
「那你帮兄弟一个忙,我把一个电话号码给你,你记好了。你找到他,就叫他代哥,告诉他我已经被抓到市局了,让他想办法救我,因为演歌台的事儿。」
「行,哥,我明白了。」
他们把小航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呢?原来是分局的会议室。一进去,小航就问道:「队长,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儿?你们为什么要抓我?」
「你别跟我争辩,有本事你就到市局去看看。」
「就算到了市局,我也不怕,能把我怎么样?」
「好,那你就等着瞧吧。」
随后,一个电话打过去说:「白小航已经被抓住了,现在已经送到市局。」
「把人送过来,安排人给我押过来。」
「好的。」
他们一路押着小航来到市局,直接让他坐在老虎凳上,手铐也给戴上了。当时治安大队的科长和两名警察坐在那儿,说道:「说说吧,你自己干了些啥事?老老实实交代。」
小航坐在那里,回应道:「我干什么了?」
「你究竟做了什么?像你这种角色,我每年审问上百个,一来就说自己做了什么。你若无事,能来这里吗?我提醒你,老实交代,看在我们掌握的情况上,你自己说出实情,算是立功。如果你不说,等我们查清楚,你连一点立功的机会都没有。」这些话若是普通人听了,必定吓得不轻。但小航经常进局子,也算是老油条了。「那你说我做了啥?你说说看。」
「白小航,这次你真的玩大了,落到我手里,看我不收拾你。」就在他们审问时,之前送小航来的警察真的给加代打了电话。可加代这边晚上喝了不少酒,睡得正香,电话响了好几回才接起来。
电话一接通,「哪位?」
「哥,你是代哥吗?」
「是我。」
「我是小航的兄弟,我是个警察。」
「你好,有什么事情?」
「小航被市局抓走了。」
「被抓走了?你稍等一下,我清醒一下,怎么回事?」
「小航因为演歌台的事被市局抓了。」
「我知道了,谢谢你兄弟。」
「哥,这事不小,赶紧找人,赶紧找关系吧。」
「明白了,兄弟,事后定当重谢。」加代此时也有些迷糊,这个老板人脉广泛,大清早的确实不方便打扰。无奈之下,他只得拨通了田壮的电话。田壮那边正忙得不可开交,天刚蒙蒙亮,五点多钟,正与一名女子浑身大汗、刚洗完澡,还抽着烟。
电话铃声一响,田壮拿起听筒:「壮哥,是我,加代。」
「兄弟。」
「你这么早就醒了?」
「我习惯早起锻炼,长年如此。说吧,有什么事?」
「小航出事了。」
「他怎么啦?」
「被市总公司抓走了,因为演歌台的事情。」
「你先别急,我马上回单位了解情况。如果我自己解决不了,你再找其他人帮忙。」
「需要我过去吗?」
「不用,等我消息。」
「好的。」
田壮是个实干家,无论是为了加代还是白小航,他都迅速穿上衣服,整理好自己,从家中赶到单位,直奔市总公司。一到那里,不少同事都跟他打招呼:「田处长好。」
「知道陈经理在哪儿吗?」
「他在楼上,好像正在和科长讨论事情,还有个会呢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田壮大步流星地来到办公室门前,轻轻叩击了几下门扉。门内传来一声回应:“请进。”他旋即推门而入,礼貌地说道:“陈经理,陆队,这会儿方便交谈吗?”陈经理抬头望了一眼,回应道:“方便,进来吧。”
就在田壮踏入房间之际,恰好捕捉到陆队正说着:“好的,领导。”见状,他欲转身离开,田壮急忙叫住他:“陆队,稍等一下!陈经理,是不是因为白小航的事情?”
“你怎么知晓此事的?”对方问道。
“正是为此而来。”
听闻此言,陈经理与陆队均露出些许惊讶之色:“一个白小航,竟能让你这位二处的处长亲自一早就赶过来,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们之间很熟络吗?”
“谈不上多熟悉,只是他和某个人关系颇佳。”
“是谁?”
“加代。陆队,你可认识他?”
“老田,原来你认识他啊,听说以前他还打过你呢?”
“陆队,那都是过往云烟了,如今我们已是朋友。这件事你就不必过问了,其中缘由你难以理解。”
随后,田壮靠近陈经理身旁,压低声音说道:“加代与刘立远的关系非同一般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千真万确,我以人格担保。而且,他还认识李小勇。”
“此情况是否属实?”
“绝对无误,加代曾在刘立远和小勇面前提及你,希望此事能够平息,不要再为难他的兄弟了。”
「田壮,你为何不早点说呢?白小航对我们二处的贡献可不小啊,他提供了许多线索和帮助,他的觉悟与思想都值得肯定。」旁边的陆队没听到他们的悄悄话,心里暗自嘀咕:「怎么回事?说话还避着我?」
陈经理挥了挥手说道:「这样吧,功过虽不能相抵,但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二处,由你田壮处理,老陆,这事你就别操心了,不用亲自去办。」
陆队一听,回应道:「行,我服从命令。」
田壮看着他说道:「老陆,你别掺和了,这是个棘手的麻烦。」
「真的吗?」
「兄弟,我能骗你吗?」
「好吧,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」
陈经理这时开口:「老陆,你先出去,我和田壮还有些工作上的事要谈。」
「是。」陆队转身便出去了。
陈经理一挥手,示意田壮过来,问道:「田壮,过来一下,刚才老陆在屋里时,那件事是真是假?加代真的提到我了吗?」
「陈经理,您说笑了,我怎么敢欺骗您呢?不怕被您笑话,之前在天上人间那儿,我和加代有点小纠纷。您知道人家是怎么化解的吗?人家找到了刘立远,然后通过刘立远找到我们老大,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事儿解决了。人家和小勇哥的关系可好呢。就这点小事,值得您这么操心吗?回头我让加代多在刘立远和小勇哥面前提提您的好。」「加代还蒙在鼓里,不知道是我干的吧?」
「他不清楚。」
「没错,向华强是找过我,可我就随便指派手下处理了,哪晓得那是加代的兄弟啊。」
「对,您确实不知情。回头我跟加代讲讲,就说这是您亲自下令放了白小航的。」
「你这法子挺好。既然我不知道,你就说是手下的人办的也行。以后要是工作上有麻烦或者有不懂的事儿,随时来找我。」
「明白,领导。」说完,田壮便转身出去了。
田壮做事很精明,处理得相当妥当。加代一大早就睡不着觉了,直接去了市总公司,就在门口等着。
他没进去,心里琢磨着,如果给小勇哥打个电话,别说进市总公司,就是进他家也不成问题。但他觉得没必要这么做,于是先在门口等着。
田壮一现身,径直走向审讯室,这里已经由二处接手处理,科长也在场。田壮一踏入房间,手下的小弟们立即尊称他为「田处」。
“审讯进展如何?”
一名小兄弟递上口供笔录,说道:“田处,请过目。”
“你们没有动粗吧?”
“没有,我们只是试探性地询问,诱导他说话。”
“这样不行,我们是人民的公仆,必须实事求是。这样得到的口供能真实吗?我决定直接作废。”说完,他便将笔录撕毁。
“你先出去,我要亲自审问。”
“是。”小兄弟转身离开。白小航抬起头来,田壮问道:“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在家睡觉,不知怎么就被带到这里了,您看我这情况……”
“没事,你这事情不大。一会儿我就放你出去,出去后,不管别人问你什么,都不要回答,直接跟我走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田壮开始写记录,他很专业。即使无罪,也要在后面补充几条,因为你白小航对二处曾有功劳等等。
他言出必行,事情的进展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。所有事务都由他负责管理,他安排小航按手印并签字,而小航对此毫无异议,因为他深信田壮绝不会对自己不利。田壮站起身来,说道:“我一会儿直接把这件事交给陈经理处理。”
这件事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,加代在外面等了将近两个小时。看到他们出来,加代无奈地说:“壮哥,还有小航,我真倒霉。大清早从市总公司出来,就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“别提了,走吧,我们一起去吃点东西。”三人来到一家早餐店简单吃了点东西后,田壮开口道:“这件事就算了吧。你看对方能找到我们陈经理,说明他们是有后台的。我们也别闹了,毕竟不是什么大事,大过年的就别吵吵闹闹了。”
“小航被关起来了,怎么能就这么算了?昨晚是我们动的手,他还嘴硬,不识好歹。他报警把小航抓起来了,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小航也在场,边吃边说:“不行!我回去后就召集兄弟们,今晚就去砸他的店。看我不把他砸个稀巴烂!”
田壮一听这话,立刻说道:“我说那个,这可不行。多大点事啊!你们要点钱,什么都好办。我刚把你弄出来,你们又要去捣乱,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?”
代哥回应道:「小航,别担心,咱们一会儿就去闫晶那里,和你大哥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。」
田壮听了这话后说道:「那你们去吧,我就不跟着了。」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代哥带着小航径直前往闫晶的公司。此时已经是九点整,他们一抵达公司,闫晶就得知了小航被抓的消息。不过有代哥在,他心里踏实了许多。刚进屋子,闫晶便问道:「小航,你没事儿吧?」
「加代。」
「晶哥。」
「你见过田壮了吗?」
「我找他了,不找能行吗?这事儿先不说了,先讨论怎么把小航的事情解决好。」
闫晶毕竟是老江湖,经验丰富,思索片刻后说道:「这样吧,昨天我们确实不应该打他,但他不懂规矩,导致小航被抓了,这是不是导火索?我们去找他,他不是有钱吗?让他分些股份给我,和我合作。如果他同意,一切都好说;要是不同意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」
小航一听这话,心里有些不舒服,脸色也沉了下来,但闫晶是自己的大哥,他也没法多说什么。
代哥望着他说道:「大哥,这事儿不太对劲啊。你看人家报警,那分明就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。要是他真怕咱们,又怎会报警呢?他连咱们都不惧怕,咱们要是还去寻求合作,让社会上的人,包括兄弟们、朋友们知道了,该怎么看待我们呀?这不是显得我们像是认输了嘛。」
「加代啊,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了,咱得与时俱进啊。没有钱,那啥事儿都干不成,有钱才是实实在在的道理。你瞧瞧那些没钱的,不都是小角色吗?说别的都没用。」
「晶哥,你想想看,小航那是你弟弟,我不过是个外人,本不想多说什么。但要是换做我,肯定得去找他理论一番,哪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呢?」
就连小航也在一旁说道:「大哥,我都被抓进去了,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得去找他算账,看我不狠狠收拾他一顿,今晚我就去砸他的场子。」
「你瞎闹什么,先听我说。」
「加代,咱俩好好聊聊。」
「晶哥,如果你还是坚持这个打算,那咱们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。你这样做,让那天晚上参加聚会的那些兄弟们,他们该怎么看我们呢?」
「加代,那你说说看,我听你的。你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?」
「按我的想法,他得赔钱,他要是同意,这事就到此为止;若不同意,我们再找他算账。小航,如果他答应了,我们就别再为难他了。」
「明白,哥,我听你的。」
代哥拿起电话:「喂,向华强。」
「你是谁?」
「我是加代。」
「加代?我认识你吗?」
「昨晚在演歌台打架,我也在场。可能我站得较后,不太熟悉,这不重要。」
「那你找我有什么事?」
「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」
「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商量的?」
「你做得有些过分了,报警抓我弟弟,还把他送到市局去了。」
「加代,我告诉你,我能在北京开夜场,是因为我有后台和人脉。你别用那一套对付我,没用的,根本不会起作用。」
「好吧,那我明说吧,小航已经被我救出来了。你有后台,我们也有。你要真有本事,再找找关系看看能找谁。」
「你已经把他救出来了,是真的吗?」
「快去查证一下,我等着你的电话。查清楚后,记得打给我。」电话被重重挂断。
「喂喂,」电话挂断后,向华强心里也琢磨着:「不可能吧?陈经理是总公司的副手,我和他关系不错,小航说放人就放人了?」他半信半疑,但无论如何也得打个电话确认一下。「喂,是陈经理吗?」
「是我。」
「我是向华强。」
「兄弟,有什么事吗?」
「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。」
「是不是关于我让你抓的那个人?」
「对,我听说怎么把他给放了?」
「是这样的,兄弟,那个白小航我已经交给二处去处理了,白小航,他是二处的线人,你明白线人是什么意思吗?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就是卧底,大卧底,你看这个人现在不能扣押。」
「陈经理,你看他给我这边造成的损失,包括打我的工人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?」
「那你还想怎么样?你说说看。」
向华强不高兴了:「他也没受到什么实际的惩罚啊!」
「这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,批评教育还不够重吗?」
「陈经理,你也知道,他们已经给我造成了实质性的损失了!」
「这个我们也跟他说了,但是经过我们的调查,他确实没有钱,房子都是租的,一无所有,你让他怎么赔偿?但他态度挺好的,也向我们保证了,如果将来有钱了,会第一时间把钱打到市总公司,再由我们转交给你,你看这样行不行?」
陈经理说:「那你说这件事怎么办?」
「这件事,我们先这样处理,毕竟他不是主谋,只是其中之一。」
「那主谋呢?」
「主谋我们正在调查,正在抓捕。」
「那这样,陈经理,我给你提供个线索。」
「什么线索?」
「加代!」
「加代?什么意思?」
「加代刚给我打完电话,威胁我说如果我要赔偿,他还要砸我的店!」
「不可能吧,加代这个人,据我所知,口碑还不错,人品也可以。」
「你是不是弄错了?」
「那你再了解一下,我们这边也会深入调查,大家相互理解一下。另外,我马上有个会议,就不跟你多说了,先这样吧!」
电话又被挂断了,你再怎么喊也没用,陈经理心里清楚得很,他怎么可能因为你而得罪加代呢?那不是傻吗?得罪加代就等于得罪小勇,就等于得罪刘立远,那不是找死吗?
这边,向华强想了想,也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要么加代和陈经理有直接联系,要么加代的关系比陈经理还硬!
向华强想来想去,一咬牙一狠心:「妈的,这事不好办,那白道搞不定你,实在不行我就找黑道!」
向华强当时认识谁呢?他认识西城的一个老江湖,老社会,比肖娜还早,50多岁,比肖娜早成名四五年,西城的,姓陆,叫陆红军。
陆红军当年以强悍著称,年轻时期单枪匹马击败了二十多人,两刀下去,便有两人倒地不起,一人受了重伤。自那以后,他在江湖中声名鹊起,整个京城无人不敬畏,无论是江湖中人还是社会人士,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「军哥」,他无疑是老大哥、资深社会人士、老前辈。
向华强拨通电话,语气急促:「喂,军哥,我是向华强,我们曾在一桌共餐。」
「老弟啊,我记得你,说吧,有何贵干?」
「哥,我能请你帮个忙吗?」
「说来听听,啥事?」
「如果在北京有人欺负我,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吗?」
「什么?在北京有人敢欺负你?告诉我他的名字!」
「有个叫白小航的。」
「白小航啊,我知道,他不过是个小角色,他的大哥也是我的小弟!」
「还有个人叫加代。」
「加代?这人我不熟悉,是小航的小弟,还是他的跟班?」
「我也不清楚,他们到了我的店里,打伤了我的员工,我已经报警了。」
「老弟,你报警就不对了,我们社会人讲究的是江湖规矩,我可不是吓唬你,按照白小航大哥闫晶的作风,他肯定会找你麻烦,可能要你三五百万,不高兴的话,可能要五六百万。」
「军哥,你看这事,你能帮我和对方谈谈,就此了结吗?为此,我准备了50万。」
「这不是钱的问题,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,钱不钱的不重要,但这事可能涉及到一些保障,我不要钱,但我得照顾手下的吃喝拉撒,这就是钱的问题了!」
「哥,这些都是另外算的,我也为你准备了50万。」
「实话跟你说,不管这事多难办,我都会帮你解决,我们是兄弟嘛,你放心,等我电话!」
「好的,哥,我明白了。」
电话挂断,这是老痞子的一贯作风,九十年代,老痞子就喜欢和做生意的人混在一起,他希望你有事找他,你找他了,你就欠他一个人情,回头你做生意,他也要分一杯羹,他知道你不会真要钱。
陆红军随即拨打电话给闫晶,此时闫晶正在自己的公司,白小航和加代都在场,电话突然响起:「喂,哪位?」
「老弟,我是陆红军。」
「啊,军哥,有何指教?」
「我告诉你,闫晶,向华强是我的兄弟,以后你别再找他麻烦了!怎么,你找他麻烦了?」
「不,军哥,这是误会,没有这回事!」
「没有?我不管有没有,我告诉你,以后不许欺负他,你再欺负他,就是欺负我。」
「军哥,事情是这样的,他报警了,把小航抓了,我心里不舒服。」
「你不舒服什么,回头我给小航买烟买酒,给他买衣服,请他吃饭,这事就算了,你告诉小航,看在我的面子上!」
闫晶听了也不高兴:「不是,哥,你把小航当自己人了?」
「不是,小航算什么,我说话直,不提小航,就你闫晶,在我面前你又算老几?你还把自己当回事了?」
「哥,我一直都很尊重你……」
「你不必讲究尊不尊重,我告诉你,这事就这么算了,怎么着,要开战吗?」
「兄弟,你要是这样说话,你不尊重我,那我也不能尊重你了!」
「你说什么?闫晶,你再给我说一遍,你说什么?混了几天社会,怎么,觉得自己了不起了?」
「兄弟,你不尊重我,那我也不能尊重你,你这不是拿我开玩笑吗?你没把我当人看啊!」
「别说了,我这就去找你,闫晶,我现在就去找你!」
电话突然挂断了,这时,代哥和小航都在场,他们问:「晶哥,这怎么办?」
「不是,陆红军要来找我,向华强找到他了。」
代哥一脸困惑:「陆红军是谁?」
小航在旁边解释:「是个老江湖,当年挺有名的,一个人能打三个。」
代哥看着他:「小航,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,包括晶哥,你们也是,现在是九十年代了,过去二十多年了,一直传到现在,当年砍一个人,现在说砍十个,砍胳膊一刀,说胳膊腿全砍掉了,怎么地,听这就不用混了,吓都吓死了,还混什么社会呀!他要是觉得自己厉害就让他来,让他来找我,我倒要见识见识!」
闫晶看了看:「这个人确实挺厉害的,大家都知道!」
代哥毫不在意:「不用提那个,他要是厉害就让他来找我!」
大家就这么等着,谁也没动,就等着。过了半小时左右,陆红军带着四五个兄弟来了,虽然他们没钱,但是作为老江湖,他们看起来并不寒酸,每个人都穿着西装,衬衫也很高档。
当时陆红军也说:「那个,等会上去以后,我不好意思骂他,你们给我骂他,你们就使劲骂他,这帮小子欠骂!」
「行,我知道了哥!一个唱黑脸,一个唱白脸的!」
「对,都上去,都上去!」
他们一上来,陆红军的大风衣一披,特别有派头。一上来就大声喊:「闫晶呢,闫晶!」
一喊闫晶,晶哥这边一挥手:「军哥!」
说着,就要握手,陆红军啪的一下打开:「什么意思,在电话里不给我面子是吧?我说不兴找华强了,什么意思?」
闫晶也没多说:「军哥,你先坐,坐下说。」
陆红军一坐下,小风衣往后一抖,后面的兄弟接住了,站在一旁,特别有派头。
他看了看:「闫晶,什么意思?你说吧,大哥现在说话不好使了,没面子是吧?我都说了,小航呀!」
「军哥。」
「还知道叫军哥呀?愿意抽什么烟,你告诉我,我给你买两条烟,买几瓶酒,领你出去买身衣服,我再请你吃点饭,就这么算了,就这点事,我都说了几遍了,还需要重复吗?」
闫晶在旁边看了看:「军哥,给小航抓进去了,我这心里能好受吗?如果是你,你能不找他吗?」
「你别跟我比,你是谁,我是谁?咱俩不一样,我告诉你,这事我来了,就完了,谁都不许找他了,听见没有?你再找他就是找我了,要打仗跟我打,我看谁敢跟我装!」
这时,后面的兄弟啪的一指:「怎么着?想打仗啊,是不是想打仗!」
军哥啪的一摆手:「轮到你说话了吗?什么时候轮到你了?」
「这兄弟不说话了,特别装!」
代哥在旁边坐着,一声不吭,点了根烟,陆红军一看,以为加代是白小航的兄弟,也不认识,就问:「老弟,怎么地,有点不满是吧?怎么地,什么意思?」
「大哥,没啥意思,你们先说,你们说完了我再说!」
「不是,你谁呀?闫晶,这是你兄弟?」
「这不是我兄弟,这跟我大哥似的!」
「你叫什么?」
「我叫加代。」
「你就叫代吧!我那兄弟华强提过你,咱们聊聊演歌台的事,老兄,咱们好好谈谈!」
代哥看着他,说:「你能不能声音小点,我耳朵不好,你小声点我倒能听得清楚。」
「不是,你这是什么意思?」
后面的兄弟也问:「啥意思,装大头蒜呢?」
代哥看了看:「能谈就谈,不谈就算了!」
陆红军一看这情况:「老弟,你这是在装模作样吗?」
「能谈就谈,谈不了就散伙,晚上你看着,看我去不去砸他!」
这话让陆红军都没脾气了,他说:「老弟,这样吧,我也不跟你争执,也不跟你喊,给我个面子,在京城,所有的老江湖都认得我,不管是潘革、大象、志广,还是杜崽,一个不落,都认识我。你给我个面子,这事就算了,你别找他了行不行,以后你在社会上遇到什么麻烦,我都能帮你摆平,行不行?」
「大哥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不能不给你面子,这样,我本来打算要1000万,既然大哥你来了,我就要500万,500万放这儿,这事就算了,如果不放,你看我砸不砸他!」
陆红军一看:「不是,你这装得挺像样啊,还500万,五万都不给你!你敢碰他一下试试,看我找不找你!」
「你说得对!」
「我说的,你试试!」
「行,今天晚上八点,我当着你的面说,晚上八点我过去,我去砸他去!大哥,你把你那些兄弟都叫上,你不都认识嘛,你顺便告诉他们一声,是我去砸的店,看有多少人能帮你!」
「行,你晚上去吧,我也去,你可别不来,你要来了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,拧下你的头。」
「行,大哥,你也别不来,你要来了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,拧下你的头,走,走!」
说着,一转身,带着几个兄弟,气冲冲地下去了,闫晶,包括小航,在这儿直笑:「我说加代,你也是,这老江湖,老社会了!」
「给他脸了,你们看着吧,晚上我肯定给他砸了,让他找人,让他随便找!」
说着,代哥拿起电话,啪就打了出去:「喂,向华强!」
「你谁啊?」
「我加代!」
「啥意思?」
「今天晚上八点,我去砸你的场子,我砸你的演歌台!」
「不是,没人找你吗?」
「就因为有人找我了,我才去砸你的店,如果没人找我,我还不去砸你,你等着吧!」
说着,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,向华强这边懵了,说这是咋回事,直接把电话打给陆红军了:「喂,大哥,加代给我打电话了,说晚上要砸我这个店,你看这真的假的。」
「他吹牛呢,他还砸你店,你放心,老弟,晚上我亲自过去,我带兄弟过去,我就往那一坐,我就告诉你,北京这帮大大小小的社会都是个屁,谁敢动我一下,你放心吧!」
「大哥,这个事也不知道真的假的,这不是闹着玩的。」
「放心吧,我今天去见他去了,三十来岁一个小年轻,小白脸,长得还挺帅的,说不定是哪个大姐的,让人给包了,混了两天社会,认识两个人,觉得自己了不起了,你放心吧,大哥去了,啥问题没有。」
「行,哥,那我等你来。」
「好嘞,放心吧。」
电话一挂断,代哥立刻采取行动,首先拨通了崔志广的电话:「喂,广哥,今晚我要去捣毁那个演歌台,你得来助阵!」「真的动手吗?」
「没错,真动手!」
「好,我一定去,哥帮你解决。」
电话再次挂断。随后,代哥召集了潘革、大象、戈登、哈僧以及夏宝庆等人,大家没多耽搁便聚齐了,大约一百多号人,个个手持利刃、大刀和火器。这帮人在北京的任何角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,极具影响力!
晚上五点,大家基本到齐。代哥安排在饭店聚餐,大家畅饮一番。到了晚上19:40,代哥看时间差不多了,一挥手说:「出发,行动!」
众人纷纷离开饭店,分乘二十多辆车,在代哥的指挥下,车队直奔东四十条的演歌台。
陆红军是个老江湖、老油条,虽然手下兄弟不多,这次也召集了二十多人。他自认为在京城人人得给他面子,不会真动起手来。更何况他那些手下兄弟们装备精良,手持大刀和武士刀,甚至还拿出双管猎枪,这阵势同样不容小觑,颇具威力。
陆红军带领队伍来到演歌台,向华强亲自出门迎接,两人握手道:「大哥,给您添麻烦了。」
「别担心,我在这里,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。放心,谁敢来捣乱,我就让他付出代价!」向华强将他们迎接进屋内,安排两位佳丽陪酒,并为兄弟们安排好了座位,大家静静等待着。
陈明急匆匆地进来报告:「老板,外面来人了!」
「多少人?」
「一百多号人。」
陆红军一听:「妈的,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不管是谁来都无所谓,看我的!」他带着二十多个兄弟出去了,告诉向华强:「你在屋里待着,不用出来。」
向华强透过窗户看着外面,能清楚看到外面的一切情况。
陆红军带领二十余名兄弟阔步而出,行进至七八米处停下,兄弟们驻足观望,而他独自向前再走七八米,与他们保持距离。这正是他想要的气势,那种威严的派头!夏宝庆、杜崽、闫晶、潘革、崔志广等人迎面走来,身后跟随一群兄弟。陆红军深知其中的门道,混迹社会多年,对人心的把握可谓精准无误。
陆红军独自一人走上前,高声问道:「什么意思?这些不都是我的兄弟吗?大潘和志广,你们也是我的好兄弟呀!怎么,想大哥了,要请大哥喝酒吗?」
这一声呼喊被对面的杜崽、崔志广和潘革听到,他们心中疑惑:这是谁呢?定睛一看,原来是陆红军。
陆红军一眼认出他们,大声喝道:「妈的,你们来干嘛,过来!」
这一喊引起了崔志广和杜崽的注意,他们异口同声道:「这不是陆红军吗?这不是咱们的老大哥嘛,走,我们过去看看!」
就在那一刻,闫晶正打算上前打招呼时,代哥突然冲了过来。闫晶反应迅速,立即说道:「先别急,观察一下情况再说。」
陆红军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地走来,便问:「兄弟,你们这是来做什么?潘革,还有志广,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?」
「哥,我们是来帮兄弟处理一些事情。」
「那志广呢?」
「我也是,我兄弟找我来处理事情。」
「杜崽,你也是来帮忙的?」
大家都回答说是来协助代弟处理事务。陆红军有些困惑:「谁是你们的兄弟?」
「是我们的兄弟,加代,他在北京很有能力!」
「真的是他,真的是加代,加代!」
提到加代,加代从人群中走出来,双手插在口袋里,显得非常威风。加代看着陆红军说:「老哥,没想到你还记得我!」
「我还以为你在找谁呢。你在北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,哪个不是我的兄弟,哪个不是由我带出来的?让他们打我,我看谁敢动手!志广,你敢吗?潘革,你敢吗?」
大家不敢多言,只是说:「加代,你看这件事……」
志广也说:「加代,你看这情况!」
陆红军见状说道:「谁能打我?你自己给自己五个耳光吧!」
代哥瞧了瞧他,果断道:“行!”随后大步上前,“啪啪”两声清脆的耳光,陆红军瞬间被打懵了。谁能想到,加代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行事!
当时,杜崽、潘革以及夏宝庆皆面露惊愕之色,异口同声道:“加代,你这……”
身后跟着的二十多个兄弟正准备上前,潘革与哈僧猛地一指,厉声喝道:“谁敢动?谁敢动?”话音未落,便举起五连发朝天“砰砰”开了两枪,兄弟们顿时停住脚步,再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时,陆红军捂着脸,加代意识到,此刻必须有所行动了。他走上前去,说道:“广哥、崽哥,我也不瞒你们,之前未曾告知你们,现在说也不迟,我今晚就是来教训他的。”
众人一听,皆面面相觑。夏宝庆忍不住说道:“这陆红军乃是老大哥,你这做法……”
加代扫视一圈,开口道:“这样吧,大家决定一下,是帮他还是帮我。”
一时间,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。若你是杜崽,或是崔志广,你会站在哪一边呢?若是让我选择,我定会帮加代。其一,他年轻有为;其二,他财力雄厚;其三,气势磅礴;而且还有强大的实力与背景作为支撑!
加代坚定地对陆红军说:“你若助他,我就站在这里任你砍,我绝不退缩。若你帮我,我只会轻罚你,让你明白道理。识趣的话,就请离开。”陆红军捂着脸,气愤地指示手下动手。
众人却无人敢动。大家都知道加代的威望,欠他的人情多得数不清。如果加代下令动手,他们或许会听从;但若加代带领戈登、哈僧等人一起行动,那结果就完全不同了。
周围的人开始劝解陆红军:“军哥,算了吧,这件事我们真的为难。加代的性格你是知道的,决定了的事,我们无法改变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经过一番思考,陆红军终于妥协:“好吧,加代,算你厉害!我不参与了,管不了了!”
在众目睽睽之下,陆红军觉得自己颜面尽失,决定带着兄弟们撤离现场。最终,他领着二十多个手下离开了。
代哥进入房间,看到那些手持五连发和武士刀的人,对着天花板,对着那璀璨的水晶吊灯,砰的一声,屋内的摆设,包括门口的大鱼缸,都被砸得稀巴烂,一楼和二楼被破坏得面目全非。
代哥一看,「向华强呢?他在哪里?」
大家找了一圈,没找到,代哥一看,屋内已经被砸得无法立足,代哥一看也差不多了,崔志广、闫晶、杜崽,包括大象,也都表示:「加代,差不多行了,这屋里一时半会儿是开不了业了。」
代哥看看他们:「走吧,妈的,我告诉你,这屋子,如果再开业,我还来砸,走!」
代哥轻轻一挥手,带领着兄弟们迅速地散去。到了晚上十点,代哥的电话铃声响起,他接起电话:「喂,哪位?」「加代,我是向华强。」
「你跑到哪里去了?你现在人在哪里?」
「我现在正准备回香港,你等着吧。你在北京奈何不了我,我已经查清楚了,你在深圳有生意。」
「什么意思?我做我的生意又怎样?」
「你知道新义安吗?你等着瞧好了。我在北京动不了你,那我就去深圳找你。你等着,我会当面让你跪下道歉。」
「好,我等着你。」
代哥当时也思索了一下,新义安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,但此刻,北京的兄弟们都主动表示愿意帮忙。他们说:「加代,你放心,如果他敢找上门来,我们大家一起去深圳,帮你对付他。」小航子也说:「代哥,我跟你去,我第一个冲过去打他,你放心吧。」
加代考虑了一下,没有带任何兄弟,第二天便回到了深圳。向华强在北京无论通过白道还是黑道都无法战胜加代,不仅是加代,连肖娜、杜崽、闫晶和潘革他都动不得。
这里难道不是可以得分的地方吗?很多人对此感到困惑,他们常说新义安奈何不了你。但你要知道,这得看具体在哪个地盘呀。假如是在香港,听闻他横行霸道、说一不二,我倒也相信;说他能轻松解决掉一个人,我也信以为真。但如今你身处的是北京呀,对不对?到了这儿,江湖上有句话说得好:“挨打要站稳”,你得稳稳地立住脚跟,别的都不用多想,只需专心保障自身的安全即可。
这时,向华强回到了香港。他的兄长向华严,是新义安的掌门人。大哥一进屋便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哥,我在北京的生意被人砸了。”
“是谁干的?”
“是北京的一帮地痞。其他的我不管,哥,其中有个叫加代的,你得帮我对付他。我已经查清楚了,我在北京黑白两道都没办法动他,吃了亏了。不过哥,他在深圳有生意,产业还不少呢。只要你让他回到深圳,帮我收拾他。”
华严大哥听后说道:“行。”随后喊道:“林江,林江!”林江是新义安的大管家,地位比五虎还要高。林江走过来,说道:“严哥,强哥。”
“听说过加代吗?”
“加代?是不是深圳的那个?”
「是的,我来自深圳,你听过他吗?」
「这个人我略知一二,但了解不多。」
「这样吧,立即把你的手下调来,我要调查他所有的产业,包括人际关系。」
「好的,大哥,发生什么事了吗?」
「把华强在北京的生意毁了。」
「强哥,你看这件事……」
「别提了,心里堵得慌。这事交给你了,去搜集他的资料,之后我们再去一趟。」
「好,你放心。」林江说完便转身离开,将手下的兄弟们都派了出去。他们不仅在香港、澳门、深圳都有人手,各地都有帮派。新义安之所以能做得如此大,是有其深厚的根基和原因的。
不久,仅用了两天时间,他们就查清了加代所有的生意和产业,包括他的真名。手下的兄弟们将资料递给了林江:
「江哥,这人我已经查清楚了,真名叫任家忠。他在深圳东门有个钟表店,在红汇路有个游戏厅,福田区金辉酒店楼下,他有个兄弟叫左帅,开了个赌场。这些都是他的产业。」
「他有什么背景吗?」
「在背景方面,他与深圳小武子支队中的周强关系甚笃,周强多次对他伸出援手。」
「明白了,我会继续调查,一旦查清,我将立即向老大汇报。」
「好,江哥。」
林江返回向华严处,问道:「查到什么信息了吗?」
「兄长,已经查实了,此人于91年抵达深圳,本名任家忠。他在罗湖东门经营一家钟表店,红汇路设有游戏厅,并涉足赌场。此外,还涉嫌一些小规模走私活动,但具体细节尚未查明。」
「他有什么背景?」
「关于背景,他与深圳小武子支队的周强相识,后者似乎是一名科长,两人关系密切。」
「周强是位高官吗?」
「算不上什么高官。」
「那他在深圳没有多大势力?」
「与我们相比,他那点势力不值一提。」
「好吧,那你安排一些人去摧毁他的生意。」
「兄长,这件事不再慎重考虑吗?」
「不必再考虑了,他冒犯了我的弟弟,这件事不容商量,我要让他见识新义安的力量。」
向华严坚定地说:「不必再考虑了,他冒犯了我的弟弟,这件事不容商量,我要让他见识新义安的力量。」
“好,哥。”大管事正欲离开,突然被华严叫住。他转过身来,只见华严向他招了招手。“等一下,我们是不是有个兄弟在深圳,名叫耀东。”“是陈耀东。”
“派陈耀东去处理这件事,你通知他,让他在深圳直接解决加代问题。若无法解决,就断他一条胳膊或一条腿也可以。之后,新义安会为他的功绩记上一功,将来他到香港时,我们会再给予帮助。”
加代回到深圳后,并没有因为向华强的威胁而慌乱。凭借多年在江湖摸爬滚打的经验,他预感向华强不会善罢甘休,极有可能在深圳对自己动手。于是,加代一方面加强了自身安保力量,给每个产业都增派了得力人手;另一方面,他主动联系了周强,将北京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周科长,向华强这是铁了心要找我麻烦,我担心他会在深圳对我不利。” 加代在电话中说道。
“加代,你放心,只要有我在,他们不敢乱来。” 周强回应道,“不过,你自己也得小心,这新义安在香港势力庞大,手段狠辣。”
“我明白,周科长,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还得靠你帮忙。”
“那是自然,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与此同时,陈耀东的侦查工作取得了进展。通过眼线,他得知加代每周都会去东门的钟表店查看生意情况,而且出行时保镖人数相对较少。陈耀东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,于是决定在加代前往钟表店的途中动手。
行动当天,陈耀东带着几个手下早早地埋伏在钟表店附近的小巷子里。当加代的车缓缓驶入巷子时,陈耀东一挥手,手下们迅速围了上去。加代的司机察觉到情况不对,试图加速冲出去,但道路已经被堵住。
“下车!” 陈耀东走上前,用枪指着车喊道。
加代镇定自若地推开车门,走了下来。“陈耀东,我知道你是新义安派来的。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拿下我?”
“加代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得罪了向家兄弟,你以为还能安然无恙?” 陈耀东冷笑着说。
“哼,向华强在北京都拿我没办法,就凭你们几个,能把我怎样?” 加代毫不畏惧地回应道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,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。陈耀东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加代会提前报警。原来,加代早已料到向华强会派人在自己常去的地方设伏,所以提前和周强打好了招呼,让警方在附近待命。
周强带着一队警察迅速赶到现场,将陈耀东等人团团围住。“放下武器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” 周强拿着扩音器喊道。
陈耀东见大势已去,无奈地放下了枪。他恶狠狠地看着加代说:“加代,你别得意,新义安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尽管来吧。” 加代冷冷地回应道。
随后,陈耀东等人被警方带走。加代深知,这次虽然成功化解了危机,但新义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未来的日子恐怕还会有更多的麻烦。
回到家后,加代坐在沙发上沉思。他知道,仅凭自己的力量很难与新义安抗衡,必须想办法扩大自己的势力,寻找更强大的后盾。这时,他想到了在北京的兄弟们,杜崽、闫晶、小航等人,他们都是江湖上的狠角色,如果能和他们联手,或许还有一战之力。
于是,加代拿起电话,拨通了闫晶的号码。“晶哥,我是加代。”
“代弟,怎么了?是不是向华强在深圳找你麻烦了?” 闫晶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错,晶哥。今天新义安派了陈耀东来对付我,幸好我提前报了警,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这帮混蛋,太嚣张了!代弟,你放心,我们兄弟这就去深圳帮你。”
“晶哥,那就太感谢了。有你们在,我心里就踏实多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,咱们兄弟之间还客气啥。你等着,我们明天就出发。”
挂了电话,加代又联系了杜崽、小航等人,他们都表示愿意立刻赶来深圳支援。加代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,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新义安如何出招,他都不会轻易屈服。
向华强得知陈耀东行动失败的消息后,暴跳如雷。“废物!连一个加代都搞不定,新义安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 他对着电话怒吼道。
“强哥,这次是我们疏忽了,加代提前报了警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 电话那头的林江说道。
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让加代付出代价!” 向华强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强哥,你先冷静一下。我们再从长计议,总会找到机会的。”
“好,你尽快想办法,我要让加代为他的所作所为后悔!”
林江放下向华强的电话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新义安在香港向来呼风唤雨,这次在深圳栽在加代手里,传出去颜面何存。他在屋里来回踱步,突然眼神一凛,拨通了手下得力干将李飞的电话:“飞仔,你带几个兄弟去深圳,和那边的眼线会合,找机会给加代点颜色看看,记住,别轻举妄动,先摸清他的底细。”
另一边,加代接到闫晶等人即将来深圳的消息后,开始着手安排防御部署。他把左帅叫到跟前,神色凝重地说:“帅子,新义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这几天你多留意赌场周边的情况,多安排些人手巡逻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 左帅拍着胸脯保证:“代哥,你放心,赌场这边我一定守得死死的,要是新义安的人敢来,我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第二天,闫晶、杜崽、小航等人抵达深圳。加代在酒店设宴招待,众人围坐一桌,气氛凝重。闫晶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开口道:“代弟,这次新义安太过分了,咱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,得主动出击。” 杜崽也点头附和:“没错,我在深圳也有些关系,这两天我去活动活动,看看能不能挖到新义安的一些把柄。”
小航则摩拳擦掌:“代哥,要不我带几个兄弟直接去新义安在深圳的据点,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。” 加代摆了摆手,冷静地说:“先别急,新义安势力庞大,咱们不能贸然行动。这几天大家先按兵不动,等杜崽那边有了消息,咱们再从长计议。”
就在众人商议对策时,李飞带着几个兄弟已经潜入深圳。他们和当地眼线会合后,开始对加代的产业展开侦查。经过几天的跟踪,李飞发现加代的钟表店虽然安保有所加强,但每天傍晚都会有一辆运钞车前来送款,而且护送人员不多。他觉得这是个下手的好机会,于是将情况汇报给了林江。
林江得知消息后,立刻指示李飞:“飞仔,你找几个身手好的兄弟,在运钞车送款的时候动手,把钱抢了,给加代一个下马威。记住,行动要快,得手后迅速撤离。” 李飞领命后,开始着手策划抢劫行动。
几天后,傍晚时分,运钞车准时抵达钟表店。就在护送人员准备将钱箱搬进店内时,李飞带着几个兄弟突然冲了出来,手持枪械,大声喝道:“都别动,把钱交出来!” 护送人员见状,立刻掏出武器进行反抗。双方随即展开激烈交火。
加代得知钟表店遭遇抢劫后,迅速带着闫晶等人赶了过去。此时,李飞等人已经抢到钱箱,正准备撤离。加代看到这一幕,怒不可遏,大声喊道:“站住,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!” 李飞看到加代赶来,冷笑一声:“加代,今天就是你的倒霉日,识相的就赶紧让开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闫晶站在加代身旁,冷哼道:“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,也想在深圳撒野?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得罪我们的下场。” 说着,闫晶一挥手,身后的兄弟们迅速围了上去。李飞等人见势不妙,想要突围,但被加代等人死死拦住。双方陷入僵持。
就在这时,杜崽带着一群人赶到了现场。他看到李飞等人,大声喊道:“李飞,你以为你能逃得掉?我已经通知了警方,他们马上就到。” 李飞听到这话,脸色大变,他没想到杜崽竟然已经通知了警方。就在他犹豫之际,加代等人趁机发动攻击,将李飞等人制服。
李飞被擒后,加代走上前,冷冷地问道: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 李飞咬着牙,不肯回答。加代见状,眼神一寒:“你要是不说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 就在这时,李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加代接过手机,只听林江的声音传来:“飞仔,行动得手了吗?” 加代对着手机说道:“林江,你的人已经被我抓住了,你要是识相的话,就别再派人来了,不然下一个被抓的就是你。” 说完,加代挂断了电话。
林江得知李飞等人被抓的消息后,气得暴跳如雷。他知道,这次行动又失败了,加代在深圳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。向华强得知消息后,更是火冒三丈,他对着林江怒吼道:“林江,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?连一个加代都搞不定,我要你有什么用!”
林江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强哥,你放心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我打算亲自去深圳,和加代当面谈谈,要是他不肯服软,我就发动新义安在深圳的所有势力,和他拼个鱼死网破。” 向华强听后,沉思片刻,说道:“好,你去深圳一趟,看看情况再说。要是实在不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林江领命后,立刻收拾行囊,前往深圳。加代得知林江要来深圳的消息后,也做好了应对准备。他知道,一场更为激烈的交锋即将来临。
林江抵达深圳后,没有直接去找加代,而是先和当地的眼线会合,了解加代的最新情况。经过一番打探,他得知加代不仅加强了自身安保力量,还和当地警方建立了密切联系。这让林江意识到,想要对付加代,绝非易事。
但林江并不甘心就此罢休,他决定主动约加代见面。他给加代发了一条短信:“加代,我是林江,我已经到深圳了。明天下午三点,在滨海公园见,咱们当面谈谈。” 加代收到短信后,和闫晶等人商议对策。闫晶皱着眉头说:“代弟,这林江来者不善,咱们得小心行事,说不定他在公园里设了埋伏。”
加代沉思片刻,说道:“我觉得他不敢轻举妄动,毕竟在深圳,他的势力还没有完全铺开。明天我去赴约,你们在附近接应我,要是有什么情况,立刻冲出来。” 众人听后,纷纷点头表示同意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加代准时来到滨海公园。林江早已在公园内等候,他身边带着几个保镖,个个神色警惕。加代看到林江后,大步走了过去。林江看着加代,冷笑一声:“加代,没想到你还真敢来。”
加代毫不畏惧地回应道:“林江,你约我来,到底想说什么?有话就直说,别拐弯抹角。” 林江收起笑容,脸色一沉:“加代,你得罪了向家兄弟,新义安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我今天来,就是给你一个机会,只要你向向华强道歉,赔偿他的损失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加代听后,哈哈大笑:“林江,你觉得可能吗?向华强在京挑衅在先,如今又三番五次派人来深圳找我麻烦,我凭什么要向他道歉?” 林江见加代不肯妥协,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加代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要是你不答应,新义安在深圳的所有势力都会向你发动攻击,到时候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加代冷冷地看着林江,说道:“林江,你以为我会怕你吗?我加代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你要是敢动手,我奉陪到底。”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,闫晶等人突然从四周冲了出来,将林江等人团团围住。
林江看到这一幕,脸色大变。加代看着林江,说道:“林江,你看到了吧,我既然敢来赴约,就不怕你耍什么花样。你要是识相的话,就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深圳,不然今天你就别想活着回去。” 林江咬着牙,心中暗自懊恼,没想到加代早有准备。他知道,今天想要对付加代,已经不可能了。于是,他一挥手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经过这次交锋,加代深知新义安不会轻易放弃报复。他和闫晶等人商议后,决定主动出击,搜集新义安在深圳的犯罪证据,交给警方,让警方来收拾他们。杜崽利用自己在深圳的关系,很快就搜集到了一些新义安走私、贩毒的证据。加代将这些证据交给了周强,周强立刻组织警力,对新义安在深圳的据点展开突袭。
在警方的打击下,新义安在深圳的势力受到了重创。向华强得知消息后,气得吐血。他知道,这次和加代的较量,新义安彻底输了。加代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成功地化解了新义安的威胁,在深圳站稳了脚跟。而他和新义安之间的恩怨,也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。但江湖永远不会平静,谁也不知道,下一场风暴会在何时来临......